《苦命的老娘啊，儿要是邪淫，您就剁了儿！》

zz615512

《苦命的老娘啊，儿要是邪淫，您就剁了儿！》

    甲、老娘啊，您这一辈子，从嫁到咱家那天起，就没享过一天福。那年月穷得叮当响，您生我的时候，家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，您硬是咬着牙，把自己省下来的口粮一口一口喂给我，您自个儿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还得下地干活，回来还得伺候一家老小。您的身子骨就是那会儿落下的病根儿，一到阴天下雨，浑身的骨头缝儿都疼，可您从来不在我跟前哼一声，还总笑着说“没事没事，干点活儿就好了”。您那膝盖，一到冬天就肿得老高，走路一瘸一拐的，可您照样天不亮就起来给我做饭，从来没让我饿过一顿。老娘啊，您把最好的都给了我，把所有的苦都自个儿咽下去了，把所有的罪都替我先受了。可我呢？我要是背地里干那些个见不得人的勾当，把身子骨糟践了，把精气神儿耗干了，把您给我攒下的那点家底儿全败光了，我拿什么脸来见您？我对得起您生我养我那十个月的罪吗？对得起您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的那些年吗？对得起您为了供我念书，把陪嫁的银镯子都卖了的那个下午吗？老娘啊，您要是知道您的儿背地里是那个样子，您该有多寒心啊！您那眼泪，比刀子还剜心啊！您那一声叹息，比打在我脸上还疼啊！

    乙、老娘啊，您的手，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那是一双什么样的手啊？粗糙得跟老树皮似的，裂着一道一道的口子，到了冬天就流血，可您从来舍不得买盒蛤蜊油抹抹，总说“那玩意儿浪费钱，抹点猪油就管用”。您就是用这双手，一针一线给我缝衣裳，一锹一镐在地里刨食，一分一毛攒钱供我念书。您的手劲儿大，小时候我不听话，您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，火辣辣地疼，可我知道您打完之后，自个儿躲在灶房里偷偷抹眼泪。您的手也巧，能用粗布给我裁出好看的衣裳，能用地里的野菜做出香喷喷的饭，能用碎布头给我缝出结实的书包。老娘啊，我今天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我要是管不住自己，犯了那邪淫的毛病，您就拿这双手剁了我！我不怨您！我宁肯让您剁了，也不愿意背着您干那些个脏事儿，让您在村里抬不起头来，让人家戳您的脊梁骨！您这双手，是干活的手，是养活我的手，是撑起这个家的手，不是给我擦眼泪的手，不是为我伤心的手！我要是把您气哭了，把您这双手气哆嗦了，我就是天底下最不孝的畜生，死一百回都不够！

    丙、老娘啊，您还记得吗？我小时候不懂事，偷了邻居家的一根黄瓜，您知道了，拎着烧火棍追了我半条街，把我堵在墙角，气得浑身发抖。您没打我，您就那么看着我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掉在我的脸上，烫得我心口疼。您说：“娃呀，咱人穷志不能短，偷一根黄瓜是小事，偷了心就黑了，黑了心的人，走到哪儿都让人瞧不起！”老娘啊，您这话我记了二十年，一个字都没忘，深更半夜睡不着的时候，这话就在我脑子里转悠！可我今天得问问自己，我要是背地里看那些脏东西，干那些脏事儿，我虽然没偷没抢，可我的心是不是也脏了？是不是也黑了？是不是比偷了东西还让人不齿？我对得起您当年那顿追打吗？对得起您那掉下来的眼泪吗？对得起您那根追了我半条街的烧火棍吗？老娘啊，您当年是为了一根黄瓜打我，今天您要是在我跟前，知道我干了那些事儿，您会咋样？您会不会气得拿刀剁了我？您要是真剁了我，我一句话都没有，连眉头都不皱一下！因为我知道，您不是恨我，您是心疼我，您是怕我走上那条不归路，您是怕我把自己毁了，您是怕我到老了孤零零一个人没人管！

    丁、老娘啊，您这一辈子，最怕的就是丢人。咱家虽然穷，可您走到哪儿都把腰板挺得直直的，您常说：“咱人穷志不短，不偷不抢不丢人！”您就是靠着这股子硬气，在村里站了这么多年，谁都不敢小瞧您。可您知道吗？那些个邪淫的事儿，比偷比抢还丢人，比做贼还让人瞧不起！偷东西是拿了人家的，可邪淫是糟践自个儿，是把自个体内的精气神儿往外扔，是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，连自己都不拿自己当人了！您想想，一个大小伙子，成天没精打采，眼窝子深陷，脸色蜡黄，走几步路就喘，人家一看就知道咋回事，一眼就能看穿！人家当面不说，背后能不说吗？人家会在茶余饭后嚼舌根子：“老X家那小子，看着人模人样的，背地里不干不净，把自己搞废了，可惜了他娘那一番心血！”老娘啊，这话要是传到您耳朵里，您受得了吗？您一辈子要强，一辈子要脸面，一辈子没让人说过一个不字，到最后让儿子把脸丢尽了，让儿子把您一辈子的名声都毁了，您还怎么在村里待？您还怎么抬头见人？您还怎么有脸去见地底下的爹？您要是气出个好歹来，一口气上不来，我这辈子还能安心吗？我还能活下去吗？

    戊、老娘啊，我知道，您心里头最大的盼头，就是看我成家立业，娶个媳妇，生个胖小子，一家人和和美美过日子。您常说：“我啥也不图，就图你平平安安，图咱家有个后，图我死了以后有人给我上坟烧纸。”可您知道吗？我要是不学好，沾上那些个毛病，把身子骨掏空了，我还拿啥娶媳妇？拿啥生娃？拿啥给咱家传宗接代？就算娶了，那也是害了人家姑娘！人家好端端一个闺女，人家爹妈也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，嫁到咱家来，图的是个依靠，图的是个安稳，图的是个知冷知热的人，我要是连自个儿都管不住，连自个儿的身子骨都扛不住，成天病病殃殃的，我拿啥给人家依靠？我凭啥让人家跟我受苦？老娘啊，您盼了一辈子的儿媳妇、大孙子，就这么让我给盼没了，让我给糟践没了，您能甘心吗？您能不恨我吗？您能闭得上眼吗？我这辈子要是打光棍，让老X家断了后，让咱家的香火在我这儿灭了，我就是死了，也没脸去见地底下的爹和祖宗，我就是进了棺材，也闭不上眼啊！

    己、老娘啊，我有时候想想，您这辈子真是太苦了，苦得让人想起来就心疼。年轻的时候伺候公婆，拉扯我长大，起早贪黑，没日没夜地干，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。好不容易我长大了，您头发也白了，腰也弯了，该享福了，可我要是把自己搞成个废物，您不但享不了福，还得反过来伺候我，还得操心我，还得替我擦屁股，还得看我的脸色！老娘啊，您凭啥受这个罪？您欠我的吗？您不欠！是我欠您的！我这辈子都还不完，下辈子也还不完！您要是知道我背地里干那些脏事儿，您会不会气得骂我：“我养你这么大，就是让你糟践自己的吗？你对得起我那些年的辛苦吗？你对得起我那些年没日没夜的操劳吗？”老娘啊，您骂我，我听着；您打我，我受着；您就是拿鞋底子抽我，我也跪着一动不动。我只求您别生气，别气坏了身子，别因为我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把您的老命搭进去。您要是气出个好歹来，有个三长两短，我这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，我就是死一百回，也赎不清这个罪啊！

    庚、老娘啊，我知道，有些话我说出来，您可能听不懂。什么肾精啊，内分泌啊，免疫力啊，您都不懂，您连这几个字都不认识。可有一句话您懂：身子骨是自个儿的，糟践坏了，谁也替不了，谁也救不了！您常跟我说：“娃呀，好好吃饭，好好睡觉，别熬夜，别累着，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。”您这是心疼我，怕我亏了身子，怕我走歪路。可您不知道，那些个邪淫的毛病，比熬夜比累着厉害一万倍，比跟坏人混还可怕！那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掏东西啊，是从命根子上往外漏东西啊！掏空了，人就废了；漏光了，人就完了！您看村里那些个早年不学好的人，现在哪个有好下场？不是腰弯了就是背驼了，不是打光棍就是离了婚，不是一身病就是一脸晦气，到老了孤零零一个人，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，死了都没人知道！老娘啊，您想让我也变成那样吗？您想看着您的儿，也落到那步田地吗？您想看着您的儿，也让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吗？您要是不想，您就管着我！您就骂我！您就打我！您要是觉得这些都不管用，您就剁了我！我宁肯让您剁了，也不愿意让您看着我一步一步走向那火坑，一步一步把自己作践成个废人！

    辛、老娘啊，我知道，我要是能管住自己，能把这些毛病戒了，能把那些脏东西从心里头扫干净，您会比谁都高兴。您会说：“这才是我的儿！这才像个男子汉！这才对得起我那些年的辛苦！”您会挺直了腰板在村里走，逢人就说，见人就讲。人家问起来，您会笑着说：“我家小子现在可好了，干活踏实，人也精神，身体也壮实了，过两年就娶媳妇了，到时候你们都得来喝喜酒！”您脸上那笑，我能想出来，就跟小时候我考了第一名，您去开家长会时那样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，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，笑得跟朵花似的，逢人就说：“我家小子争气！我家小子给我长脸！”老娘啊，我想让您笑，我不想让您哭，我不想让您在背后偷偷抹眼泪。您这一辈子哭得够多了，苦日子熬过来了，罪也受够了，该笑一笑了，该享几天清福了。我不想让您到了晚年，还为我操心，还为我流泪，还为我抬不起头来，还为我堵心窝子。老娘啊，您就信我一回，我一定能改！我一定能管住自己！我一定能活出个人样来，让您脸上有光，让您心里头舒坦，让您踏踏实实享几天清福！

    壬、老娘啊，今儿个我跟您说这些，不是让您替我担心，是让您替我撑着！我怕我自己管不住自己的时候，一想到您，一想到您那双手，一想到您那眼泪，一想到您那根烧火棍，我就能咬住牙，我就能挺过去，我就能把那邪念给掐灭！您就是我心里头那把刀，时时刻刻悬在那儿，提醒我不能犯错，提醒我不能走歪路，提醒我不能对不起您！我要是犯了错，您就砍下来，别留情，别手软！我要是管不住自己那双眼睛，您就把它剜出来，扔到猪圈里去！我要是管不住自己那双手，您就把它剁下来，喂狗去！我宁可当个瞎子、当个残废，也不愿意当个不干不净的人，不愿意当个让您丢脸的人，不愿意当个让您在村里抬不起头来的人！老娘啊，您就是我的命，我的根，我在这世上的最后一道防线，我活着就指着您这道防线了！您在，我就有人管；您在，我就有人疼；您在，我就不敢胡来，就不敢作孽！您要是不在了，我连个管我的人都没有了，连个骂我的人都没有了，那才是最可怕的事，那才是真正没人要的野孩子了！

    癸、老娘啊，说来说去，我就是想让您知道，您的儿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，不是那种狼心狗肺的东西。我知道您苦，我知道您不容易，我知道您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我身上了，您把一辈子的心血都浇在我这棵苗上了。我不会让您输的！我不会让您白苦一辈子的！我不会让您那些年的罪白受的！我要把那些个脏东西从我心里头扫干净，把那些个坏毛病从身上连根拔掉，把那些个邪念从脑子里彻底赶出去！我要好好吃饭，好好睡觉，好好干活，好好做人，堂堂正正地活着！我要攒钱，娶媳妇，生娃，让您抱上大孙子，让咱家热热闹闹的，让咱家的香火旺旺的！我要让您后半辈子吃好的、穿好的、住好的，啥心都不用操，啥气都不用受，天天乐乐呵呵的！老娘啊，您就等着瞧好吧！您的儿，不会让您失望的，不会让您寒心的，不会让您白疼一场的！您那双手，是用来抱孙子的，不是用来剁我的！您那眼泪，是为高兴流的，不是为我伤心的！您那根烧火棍，是用来打狗的，不是用来打我的！老娘啊，您就信我一回，我一定争气！一定！一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