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娘啊，你头发都白完了，儿要是手淫，我还是人吗？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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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娘啊，你头发都白完了，儿要是手淫，我还是人吗？》

    甲、娘啊，昨天我回家，你正坐在院子里择菜，太阳照在你头上，白花花的一片，晃得我眼睛疼。我站在门口看了你好一阵，你都没发觉，就那么佝偻着腰，一根一根地择着那几根老葱，手指头弯弯曲曲的，跟那老树根似的，择一会儿就得歇一会儿，还时不时捶捶你那老腰。娘啊，你啥时候头发都白成这样了？我记得去年过年的时候，你还有一半黑头发呢，这才过了多久啊，怎么就全白了？你才五十出头的人啊，看着跟七十岁的老太太似的！你听见我的声，回过头来冲我笑，脸上的褶子一道一道的，跟那犁过的地似的，你说：“儿啊，回来了？饿不饿？娘给你做饭去。”说着就要站起来，可腿脚不利索，扶着板凳才勉强撑起来。娘啊，你这一笑，我这心里头像被刀子剜了一样疼！我在外头那些年，你在家里是怎么熬的？你一个人种那几亩地，一个人喂鸡喂猪，一个人扛着锄头早出晚归，一个人过年过节守着冷锅冷灶。你把所有的苦都咽下去了，把所有的累都扛下来了，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攒着留给我。可我呢？我在外头，要是背地里干那些个见不得人的勾当，把自己糟践得人不人鬼不鬼的，我拿什么脸来见你？你对得起你这些白头发吗？对得起你这一身病吗？对得起你这些年受的苦吗？娘啊，你头发都白完了，儿要是还手淫，儿还是人吗？

    乙、娘啊，你那双眼睛，以前多亮啊！我记得小时候，你纳鞋底子，针眼那么小，你一穿就过去了，从来不用我帮你认针。你看着我写作业的时候，眼睛里亮堂堂的，跟点了灯似的，你说：“我儿有出息，将来一定能考上大学！”可现在呢？你坐在那儿看个电视，得眯着眼凑到跟前去，字也看不清了，人也认不准了，上次二婶子从门口过，你愣是没认出来，还以为是个过路的。你跟我说：“老了，不中用了，眼睛花了，耳朵也背了。”你说得轻描淡写的，可我听着，心里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。娘啊，你眼睛是怎么花的？是熬夜给我做棉袄熬花的！是顶着大日头在地里干活晒花的！是就着昏暗的油灯给我补衣裳补花的！你把眼睛都用在我身上了，把亮都给了我，自己剩下了一双昏花的老眼。可我呢？我要是背地里看那些脏东西，看那些乌七八糟的玩意儿，把我这双好眼睛也看坏了，把你看重的这双眼珠子也糟践了，我拿什么脸来见你？你对得起你那些年熬坏的双眼吗？娘啊，你眼睛都花了，儿要是还手淫，儿还是人吗？

    丙、娘啊，你那双胳膊，以前多有劲儿啊！我记得小时候，我能骑在你脖子上，你扛着我走十几里路去赶集，回来的时候还背着一大筐东西，气都不带喘的。你抱着我去地里干活，一手抱着我，一手锄地，能从早干到晚，回来还能给我做饭。可现在呢？你连一桶水都提不起来了，得用小壶一点一点地拎。上次你端一盆洗脚水，胳膊一软，连盆带水全扣地上了，你站在那儿愣了半天，嘴里念叨着：“老了，不中用了，胳膊没劲儿了。”娘啊，你胳膊是怎么没劲儿的？是抱我抱没劲儿的！是背我背没劲儿的！是给我洗衣服洗没劲儿的！是给我擀面条擀没劲儿的！你把所有的力气都给了我，把所有的劲儿都用在了我身上，自己剩下了一双抬都抬不起来的胳膊。可我呢？我要是背地里干那些个脏事儿，把那点力气全用在糟践自己上，把自己弄得腰酸背痛、胳膊发软，连个正经活儿都干不了，我拿什么脸来见你？你对得起你那些年累垮的胳膊吗？娘啊，你胳膊都抬不起来了，儿要是还手淫，儿还是人吗？

    丁、娘啊，你那双膝盖，以前多结实啊！我记得小时候，你跪在地上擦地，一跪就是大半天，擦完地还能跪在炕上给我缝被子，膝盖一点都不带疼的。你陪我去赶集，走多远的路都不嫌累，回来还能跑着去喂猪。可现在呢？你的膝盖肿得跟馒头似的，一到阴天下雨就疼得走不了路，上个茅房都得扶着墙，一步一步地挪。你坐在那儿，想站起来，得用手撑着膝盖，使半天劲儿才能起来，起来了还得扶着东西站一会儿，等腿不抖了才能走。你跟我说：“老了，膝盖不行了，不中用了。”你说得云淡风轻的，可我看着你那样，眼泪往肚子里流。娘啊，你膝盖是怎么坏的？是跪在地上给我洗衣服跪坏的！是跪在灶前烧火跪坏的！是跪在炕上给我缝缝补补跪坏的！是跪在田里拔草跪坏的！你把膝盖都跪在我身上了，把所有的跪拜都给了我，自己剩下了一双站都站不稳的腿。可我呢？我要是背地里干那些个脏事儿，跪在那见不得人的地方，把膝盖也跪坏了，把你也跪丢人了，我拿什么脸来见你？你对得起你那些年跪坏的双膝吗？娘啊，你膝盖都跪坏了，儿要是还手淫，儿还是人吗？

    戊、娘啊，你的腰，以前多直啊！我记得小时候，你站在门口等我放学，腰板挺得直直的，跟那门框似的，老远就能看见你。你走起路来带风，村里人都说你利索，说你有精神头。可现在呢？你的腰弯得跟那老弓似的，头都快耷拉到地上了，走一步路都得扶着腰，坐久了就直不起来，得慢慢慢慢地才能直起来一点。你站在那儿，整个人都是弯的，跟那被风吹弯了的老树似的，看着就让人心酸。你跟我说：“老了，腰不行了，直不起来了。”你说得那么平静，可我听着，心里头像刀绞一样。娘啊，你的腰是怎么弯的？是弯腰给我拾柴火弯的！是弯腰在地里刨食弯的！是弯腰背我过河弯的！是弯腰给我收拾行李弯的！你把腰都弯在我身上了，把所有直起来的力气都给了我，自己剩下了一根直都直不起来的脊梁骨。可我呢？我要是背地里干那些个脏事儿，把腰也弄坏了，把你也气弯了，把咱们家的脊梁骨也折断了，我拿什么脸来见你？你对得起你那些年弯掉的腰吗？娘啊，你腰都直不起来了，儿要是还手淫，儿还是人吗？

    己、娘啊，你的手，以前多巧多利索啊！我记得小时候，你纳的鞋底子，针脚又密又匀，穿三年都磨不破；你缝的衣裳，比买的都好看，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来找你学；你擀的面条，又细又长，我能吃三大碗。可现在呢？你的手哆嗦得连筷子都拿不稳了，夹菜夹半天夹不起来，端碗得两只手捧着，生怕洒了。你那手指头弯弯曲曲的，伸都伸不直，关节肿得跟那核桃似的，一到冬天就裂口子，流脓流血，疼得你直吸溜。你跟我说：“老了，手不好使了，啥也干不了了。”你说得那么无奈，可我看着你那双手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娘啊，你的手是怎么变成这样的？是给我洗尿布洗成这样的！是给我缝衣裳缝成这样的！是给我做饭做菜烫成这样的！是给我攒钱干活磨成这样的！你把所有的巧劲儿都给了我，把所有的灵巧都花在了我身上，自己剩下了一双哆嗦个不停的手。可我呢？我要是背地里干那些个脏事儿，用这双手去糟践自己，把你也给玷污了，我拿什么脸来见你？你对得起你那些年磨坏的手吗？娘啊，你手都哆嗦了，儿要是还手淫，儿还是人吗？

    庚、娘啊，你的背，以前多宽多厚实啊！我记得小时候，我趴在你背上睡觉，觉得那是天下最安稳的地方，风吹不着，雨淋不着，啥都不怕。你背着我上山，背着我下地，背着我走亲戚，背着我赶大集，你的背就是我的摇篮，我的靠山，我的整个世界。可现在呢？你的背驼得跟那老牛似的，肩胛骨突出来老高，跟那翅膀似的，瘦得皮包骨头，一摸都是骨头碴子。你穿衣服都不好穿了，袖子老是往下掉，领口老是往后跑，怎么收拾都收拾不利索。你跟我说：“老了，背驼了，难看死了。”你说得那么自卑，可我听着，心里头像被人攥着一样疼。娘啊，你的背是怎么驼的？是背我背驼的！是扛粮食扛驼的！是挑水挑驼的！是背着这个家一步一步走驼的！你把所有的宽厚都给了我，把所有的依靠都给了我，自己剩下了一根弯成弓的脊梁骨。可我呢？我要是背地里干那些个脏事儿，把脊梁骨也弄弯了，把你给我撑起的那片天也给捅漏了，我拿什么脸来见你？你对得起你那些年驼掉的背吗？娘啊，你背都驼成弓了，儿要是还手淫，儿还是人吗？

    辛、娘啊，你的心，以前多大多热乎啊！我记得小时候，家里穷得揭不开锅，你宁肯自己饿着，也要把最后一口饭留给我。邻居家有事，你二话不说就去帮忙，帮完了连口水都不喝人家的。村里谁家有难处，你总是第一个伸手，你说：“人心都是肉长的，能帮一把是一把。”可现在呢？你的心操碎了，里头装的满满都是我。你成天惦记着我吃没吃饭，穿没穿暖，睡没睡好，在外头有没有受委屈。你晚上睡不着觉，就坐在那儿想我，想得头发都白了，想得眼睛都花了，想得心口都疼了。你跟我说：“娘不图你啥，就图你平平安安的。”你说得那么轻，可这份量比山还重！娘啊，你的心是怎么操碎的？是为我操心操碎的！是为我担惊受怕吓碎的！是为我牵肠挂肚揉碎的！你把整个心都掏给我了，把所有的热乎气都给了我，自己剩下了一颗千疮百孔的老心。可我呢？我要是背地里干那些个脏事儿，把你那颗心也给伤透了，把你那点念想也给掐灭了，我拿什么脸来见你？你对得起你那些年操碎的心吗？娘啊，你心都操碎了，儿要是还手淫，儿还是人吗？

    壬、娘啊，我知道，你从来不在我跟前叫苦，从来不跟我说你有多难。你总是笑着说：“没事，娘好着呢，你管好自己就行。”可我知道，你的腰疼得半夜翻不了身，你的手疼得拿不住东西，你的膝盖疼得走不了路，你的眼睛花得看不清人，你的背驼得直不起来，你的心操得碎成了渣。你把所有的苦都咽下去了，把所有的罪都受完了，把所有的好都留给我了。你就是用这双哆嗦的手，这颗操碎的心，这根弯掉的脊梁骨，把我拉扯大的！你就是用这满头白发，这一身伤病，这一辈子的苦，把我供出来的！娘啊，我要是背地里干那些个见不得人的勾当，把自己糟践成个废人，我怎么对得起你这一身的伤病？怎么对得起你这一头的白发？怎么对得起你这一辈子的苦？怎么对得起你这条老命？娘啊，你为我把命都快拼没了，儿要是还手淫，儿还是人吗？

    癸、娘啊，从今天起，我要改了，我一定要改！我要把你给我的这副身子骨好好珍惜着，好好养着，好好护着！我要用它来干活挣钱，来养家糊口，来给你养老送终！我要让你过几天好日子，让你吃好的穿好的，让你啥心都不用操，啥气都不用受！我要让你看着，你的儿不是个废物，不是个孬种，不是个不干不净的人！我要让你在村里抬起头来，挺直腰板，逢人就笑着说：“这是我儿，争气！”娘啊，你给我记着，从今往后，我要是再犯那些个毛病，再干那些个脏事儿，你就拿你那双哆嗦的手，扇我的脸！你就拿你那根弯掉的腰，撞我的头！你就拿你那双花掉的眼，瞪死我！你就拿你那颗操碎的心，咒死我！你把我打死，我不怨你！你把我骂死，我认了！因为我要是连这点毛病都戒不了，连这点苦都受不了，我就不配做你的儿，我就不配叫你一声娘！娘啊，你头发都白完了，儿要是还手淫，儿还是人吗？儿要是不改，儿还配活着吗？娘啊，你就等着瞧吧，你的儿，一定能活出个人样来！一定！一定！